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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你是？”
“我叫小五。”
他说，“我来府里三年了。”
“三年？”
我有些意外，再次打量了他一番，“你这么小，就来三年了？”
“我是十三岁来的。”
小五苦笑了一声，“家里孩子多，穷，我十岁的时候便被卖给了城东李家。
后来李主破产了，我就被卖到这儿来了。”
我心里一软。
十岁就被人卖掉，这孩子命真苦。
“你现在在府里做什么？”
我问。
“帮着浇花。”
小五说，“周嬷嬷说，我手巧，适合干细致的活儿。”
“挺好的。”
我说，“至少比干重活强。”
“是挺不错的。”
小五笑了笑，“而且还能学点东西。
你不知道吧，府里的花草都是前一位家主种的，有很多稀有的品种。
我帮着浇花，也能学到不少。”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认真。
我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孩子虽然命苦，但他没有抱怨，反而还能从这些小事里找到乐趣。
这种心态，很难得。
“对了，”
小五突然说，“听说你单独见过主人了？”
“是。”
我点了点头。
“怎么样？”
小五好奇地问，“你觉得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想，说：“她……很厉害。”
“厉害？”
小五笑了，“当然厉害了，毕竟凌家以前可是城里一顶一的大户。”
“你知道凌家的事？”
我问。
“知道一点。”
小五说，“我来府里没多久，凌家就生了变故。
听府里的老人说，以前凌家很有钱，很有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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