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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还醒着。
南宫琉璃躺在地上，右臂已经彻底废了，血肉模糊。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但她还醒着，睁着眼睛看着北冥雪。
北冥雪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眼泪无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她的力量，已经耗尽。
但她还醒着，还守着南宫琉璃。
叶归尘靠在虚空中，大口喘息。
他的玉尺，已经断了。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
但他还醒着，看着众人，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清音抱着聂狂，眼泪不断滑落。
她的灵力，已经耗尽。
她的身体，在颤抖。
但她还醒着，还抱着聂狂。
沉默了很久。
终于，百里惊云开口了。
“都……都活着吗？”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丝期盼。
众人相互看了看。
蛮古昏迷，但还有呼吸。
聂狂昏迷，但还有呼吸。
苏梦璃昏迷，但还有呼吸。
其他人，都醒着。
“都活着。”
叶归尘说，声音同样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
百里惊云笑了。
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无比灿烂。
“好……好啊……”
他抬起头，看向魔气深处，看向林昊消失的方向。
“林小子……”
他喃喃道，“我们……我们做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众人也抬起头，看向那片无尽的黑暗。
那里，正在发生着更加惨烈的战斗。
那里，林昊独自一人，面对魔皇本尊。
他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等着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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