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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得很慢，很认真，每个字都力透纸背。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远处传来鸟鸣，清脆，短暂，像时光的碎屑。
写完最后一笔，顾清辞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小艾刚起床，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顾清辞：“小清，这么早就起床了？”
“嗯，起床收拾收拾训练啦。”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清辞，最近怎么样？不要太累。”
她回复：“很好，妈。
别担心。”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答应您的事，都记得。”
洁身自好，专注事业。
这八个字像烙印，刻在灵魂深处。
上午八点，训练室。
空调刚打开，冷气还没完全覆盖整个空间。
队员们陆续到达，睡眼惺忪，呵欠连天。
只有顾清辞已经换好了训练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站在镜子前活动手腕。
“早啊，队长。”
沈知微第一个到，手里提着两杯豆浆，“你的，不加糖。”
“谢谢。”
顾清辞接过，温度透过纸杯传来，暖意一直蔓延到掌心。
苏晓晚是最后一个到的，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还半闭着，像只没睡醒的猫。
看见顾清辞时，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耳朵微微泛红。
自从那次“冷战三天三夜”
的宣言后——虽然实际上只冷战了一个晚上——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
“晓晚，去洗把脸。”
顾清辞的声音平静如常，“五分钟后来找我，今天要练《星光旅途》的走位改编。”
苏晓晚含糊地应了一声，摇摇晃晃地去了洗手间。
沈知微凑到顾清辞身边，小声说：“还没和好？”
“和好了。”
顾清辞喝了口豆浆，“只是……需要时间调整。”
“调整什么？”
顾清辞没有回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二十岁，大三学生，偶像团体队长，肩上扛着八个人的未来。
而她甚至还没完全理清自己和其中一个人的关系。
“开始训练吧。”
她说。
下午，公演彩排。
剧场里空空荡荡，只有舞台上的灯光和台下零星的几个工作人员。
顾清辞站在侧幕，看着队员们走位、试音、调试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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