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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而坚定。
弹幕里刷过一片“队长好好”
“姑苏szd”
“广州分队团魂炸裂”
。
苏晓晚坐在她旁边，一直很安静。
直到直播快结束时，她才突然开口：“清辞姐姐今天指导小月练声，嗓子都哑了。”
她说得很轻，但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
弹幕停顿了一秒，然后炸了。
“啊啊啊晓晚在关心清辞！”
“姑苏是真的！”
“队长辛苦啦！”
弹幕彻底疯狂。
直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关掉手机后，训练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队员们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离开。
苏晓晚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等所有人都出去了，才蹭到顾清辞身边。
“晓晚，”
她开口，“谢谢。”
苏晓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不客气。”
然后她伸出手，像那天晚上一样，小拇指翘起：“说好了，要一直站在你身边。
拉钩。”
顾清辞看着那只手，看着女孩眼中纯粹的、炽热的期待，最终伸出手，勾住她的小拇指。
“拉钩。”
顾清辞开始有意识地在微博上分享分队日常。
有时是莫昕玥练舞的视频，有时是沈可璇在厨房大显身手的照片，偶尔也会有一两张她和苏晓晚的合影——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粉丝们很快发现了这种变化，纷纷评论“分队感情真好”
“姑苏发糖了”
。
顾清辞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又害怕过度营销会伤害到苏晓晚。
陈默的办公室里，顾清辞第三次为莫昕玥争取solo机会。
“她还需要磨练。”
陈默头也不抬。
“昕玥已经准备好了。”
顾清辞坚持，“上次公演她的个人直拍数据很好，粉丝反馈也很积极。”
“还有可璇很有综艺感，性格也很讨喜，我相信，她一定能在综艺上，展现出自己的优势，也能为分队，带来更多的关注度。”
陈默终于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顾清辞，你现在也是总选前十的人，好好经营自己的个人热度，努力冲第一不好吗？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需要自私一点。”
顾清辞笑了笑：“第一我要，年度最佳队长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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