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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我喜欢你。”
沈可晴眼眶通红，声音在发抖，“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教教我，救救我。”
莫欣玥低下头，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也问过，可是没有答案，没人能告诉她们要怎么办，她们只能自己去找。
“我们面前有两条路。”
莫欣玥将一直藏在心里的思虑也说了出来，“一条是楚漪姐姐和温玖姐姐、知微姐姐和若爱姐姐走过的，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安稳长久。
一条是明悦前辈和凯汐前辈、清辞前辈和晓晚前辈走过的，用尽全力去争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
她顿了顿，“失败了，就是长久的分离。
可能是五年，可能是七年，可能是更久。”
“你要选哪个？你会选哪个？”
沈可晴看着她，眼眶红了。
“你知道的，明悦前辈和凯汐前辈没有和好。”
莫欣玥的声音带着苦涩，“清辞姐姐和晓晚姐姐也没有和好。”
“那是她们。”
沈可晴的声音很坚定，“我们是我们。”
她想了想莫欣玥说的所有可能，那也是她想过的无数种可能，在无数种好的、坏的结局里，却有些东西是共通的。
沈可晴看着莫欣玥，眼神无比郑重，许下了最真挚的承诺：“不管是朋友还是其他，不管现在和将来怎么样，我向你保证。
第一，我绝对不会说你一句坏话，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这点永远不会变。
第二，我不会拉黑你不理你，我不会斩断我们的关系，你想找我随时都能找到我，永远都是。
最后，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主动追求的，后果我全盘接受，不会怪你，更不会伤害你。”
莫欣玥看着沈可晴，目光同样坚定，也捧出了自己的真心：“不管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变化，外界如何揣测，我也向你保证。
第一，有些事情我只是不想说出来，但我从来没有欺瞒你，从前是，以后也会是。
第二，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特别的，无论这段关系会如何发展，你都是我人生里非常重要的人。
最后，结局不能否定开始和经过，将来不能否定过去和现在，我们一直是一起努力着的。”
话音落下，沈可晴忽然凑上前，轻轻吻上莫欣玥的唇，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又迅速离开，呼吸交缠间，她紧紧盯着莫欣玥的眼睛：“你什么感觉？”
莫欣玥压下心头的剧烈震颤，压下晕乎乎的意识，强装镇定：“太突然了，没什么感觉。”
沈可晴却不肯放弃，再次凑上前，这一次的吻停留得更久，带着青涩的执着。
她能感觉到莫欣玥的唇在微微发抖，能听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退开时，沈可晴脸颊红红，目光炯炯。
“我有感觉。
很软，很暖。”
沈可晴说，“所以我不想做朋友。
我想试试不安全的那条路。
不试一次，我不甘心。”
莫欣玥看着眼前这个勇敢奔赴的女孩，终于放下所有犹豫，轻轻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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