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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阳有点自责地说：“我是不是不该说刚才那句话？”
我淡定地说：“没有。
我就是想不明白沈天毅为什么要问孙萌的事情。”
他说都说了。
我现在再说也只会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顾晨阳肯定地说：“他这次确实很奇怪。”
“你觉得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关心地问道。
老板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人不安。
我现在很为孙萌担心，搞不懂沈天毅要干什么。
顾晨阳轻轻地摇摇头，真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我看顾晨阳的眼神有点闪躲，不知道他是不想说，还是不方便说。
“那你帮我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我要求道。
既然沈天毅利用顾晨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那我也要利用顾晨阳从沈天毅那里打探消息。
顾晨阳乖巧地点点头，答应道：“好。”
“你不要问得太明显，别让他发现了。”
我补充道。
“嗯。”
一下午我都在想这件事情。
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沈天毅喜欢孙萌。
但是有这个念头之后，我立刻否定了。
我宁愿选择相信沈天毅想找孙萌的麻烦，也不愿意相信沈天毅喜欢孙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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