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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漠然松开手。
虽然放过了柳清菡，但他心底对柳清菡不存在好感。
柳清菡对毛茸茸的态度，太过随意。
裴咏慈不喜。
何况，既然崽是柳清菡的契约兽，柳清菡更应该照顾好崽，事实显然不是如此。
除此之外，柳清菡已经彻彻底底暴露她是一个可疑人物，没有对之前的身份再进行什么解释，裴咏慈最厌恶欺骗与背叛。
“之后的事情，你就很清楚了。”
柳清菡用娇嫩的手捂住脖颈，深吸口气，娇软的嗓音在沙哑中染上勾人的蛊惑，“我无暇照顾契约兽，只好将契约兽托付于你。”
裴咏慈神情不变，听完后，冷漠说：“把契约解除了。”
契约主死亡，契约兽也会死亡。
裴咏慈方才顾忌着，才没有杀死柳清菡。
柳清菡表情为难，“恐怕不行。”
“实不相瞒，我被一个存在威胁，或者说，那个存在想要灵狐的力量，如果我解除了契约，那个存在就会肆意妄为地毁掉灵狐。”
裴咏慈的指尖颤了颤，转过身看向毛茸茸，脸上地杀意与暴戾消散殆尽，慌张问：“崽，她说的是真的吗？”
毛茸茸点点头。
“嘤嘤嘤……”
魔尊老父亲，抱歉，一直没有与你说过。
毛茸茸隐瞒着这般重要的事，裴咏慈意识到，没有对毛茸茸感到生气，而是感到心疼。
此前他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崽，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你被那存在伤害。”
裴咏慈嗓音沉下。
“至于你……”
裴咏慈冷飕飕地看向柳清菡。
柳清菡赶紧熟练发誓：“我会在契约还在的时候努力活着不让毛茸茸受到牵连，在可以除掉那存在时，会想办法行动，然后与毛茸茸解除契约。”
【你敢？】
“那存在是什么东西？在哪里？”
裴咏慈眼中满是杀意。
“我不知道那存在身在何处。”
柳清菡咽了咽说。
柳清菡觉得，如果魔尊知道她能与系统在脑海里交流，那她虽然能保下小命，但一定会被狠狠折磨。
裴咏慈指骨攥紧，幽戾地看着柳清菡。
有四条尾巴的小狐狸忽然在裴咏慈面前跳上跳下。
“崽？怎么了？”
裴咏慈的视线紧张跟随毛茸茸。
“嘤嘤嘤。”
毛茸茸飞速说话。
暂时不动她。
先探查深渊。
崽实在是冷静。
在这种时候也能如此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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