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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但眼睛里没笑。
“都是。”
他说，“兵力，装备，后勤补给，制空权……这些都是力量的一部分。
李将军，您比我更清楚。”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声，闷闷的，像夏天午后的雷，隔着很远。
还有帐篷外站岗士兵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砂石地上，沙沙的。
李团长又端起茶杯。
这次他没喝，只是捧着，感受瓷器的温度。
茶杯很烫，烫得手心发红，但他没放下。
“上校，”
他说，“您听说过‘杠杆’吗？”
汉森挑了挑眉。
“杠杆？”
“对。”
李团长把茶杯轻轻放回桌上，“一个支点，一根棍子，就能撬动很重的东西。
看起来力量悬殊，但只要支点找对了……”
他没说完。
但意思到了。
汉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身体往后靠，靠在椅背上。
椅子是折叠的，发出“嘎吱”
一声轻响。
“李将军，”
他说，“杠杆也需要材料。
木头的杠杆，撬不动钢铁。”
“那就用钢铁的杠杆。”
李团长说得很平静。
两人对视。
煤油灯的灯芯“噼啪”
响了一声，爆出个小小的灯花。
同一时间，北京。
楚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文件很薄，只有三页纸，纸上没标题，没落款，只有几段文字和几张简单的示意图。
是那份“非正式参考资料”
。
关于“某些特定防御性远程投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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