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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谢跟出来，递给他一根烟——难得的好烟，中华。
楚风接过，两人就着风点上。
戈壁的风大，打火机划了好几次才着。
“楚部长，”
老谢吸了一口，吐出浓烟，“您这主意……真是够大胆的。”
“没办法的办法。”
楚风说，“钱教授时间不多了。
我们不能等。”
老谢沉默了一下：“您去看他了？”
“昨晚去了。”
楚风看着远处的戈壁，“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但只要醒着，就在算。
在病房墙上贴满了纸……”
他没说完。
老谢懂了，用力吸了口烟，烟头烧得通红。
“张师傅他们，”
楚风换了个话题，“这几天，伙食安排好点。
年纪大了，熬不住。”
“安排了，每顿多加个鸡蛋。”
老谢苦笑，“就这，还是从干部口粮里抠出来的。”
两人都不说话了。
就站在那儿，抽烟，看着戈壁。
远处，开山炸石的炮声又响了。
轰——闷闷的，一声接一声，像大地在打嗝。
烟抽完了。
楚风把烟头踩灭，转身回办公室。
走到半路，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
打开，里面是林婉柔塞进去的薄荷糖。
他含了一颗在嘴里。
凉的，甜的。
带着一股药味。
他慢慢走回办公室，推开门。
桌上有份新送来的文件，是西南边境的冲突详细报告。
李云龙写的，字迹潦草，但事实清楚，证据扎实。
楚风坐下来，翻开报告。
看了几行，他停下。
从抽屉里拿出那对核桃，握在手心，开始转。
咔啦，咔啦。
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某种固执的、不肯停歇的、心跳。
：（）铁血逆袭：从楚云飞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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