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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装得过谁。”
他看向在座的其他人：“都听好了，从现在起，所有单位、所有人，对外口径一致：西北在进行大型工程建设，昨天是正常的爆破作业。
谁要是多说一个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军法从事。”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屋子里所有人都坐直了些。
“另外，”
李老接着说，“外交部那边，所有对外接触，都给我绷紧了弦。
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许漏。
该说的……想好了再说。”
负责外交的那位同志点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会议又进行了一会儿，讨论了些技术细节和后续安排。
楚风听着，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坐着，看着面前茶杯里渐渐沉下去的茶叶。
他的思绪有点飘。
飘回戈壁，飘回那个晨光初现的时刻，飘回铁塔下摸着发烫钢材的触感，飘回林婉柔那个隔着防护面罩的点头。
那些真实的、滚烫的瞬间，和眼前这间烟雾缭绕的、字斟句酌的会议室，像是被割裂成了两个世界。
“楚风同志？”
有人叫他。
楚风回过神。
是李老。
“你累了。”
李老看着他，眼神里有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会就先开到这儿。
你回去休息，明天把详细报告送过来。
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旁边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楚风。
“这个，你路上看看。
刚送来的。”
楚风接过信封。
没封口。
他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几份外文报纸的复印件，头版头条。
英文的，他认得一些。
标题都很耸动，配的照片……是蘑菇云。
从很远的地方拍的，模糊，但能认出那个形状。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份情报摘要。
只有一行字，用红笔圈了出来：“美高层紧急会议结论：暂定‘不承认、不否认、不主动升级’策略。
后续视中方反应而定。”
楚风看完，把文件塞回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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