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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开口询问。
男人像是才注意到少女震惊的目光，他抬手用指腹擦了擦自己嘴唇，然后垂眸扫了一眼指腹上的色彩，依旧用着那副奇怪的腔调，“哦耶～老夫都没注意到捏～居然还沾上小小姐的口红捏～”
他微微俯下。
身，将脸凑到少女的跟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将少女纤细的身躯严严实实地罩住。
然后双手抵住少女两侧的船舷，恰好将少女困在他和冰冷的船舷之间，进退不得，只能仰头注视着自己。
“小小姐可以帮老夫看看，现在唇上还有吗？”
男人说话时的气息都撒在歌莉娅的脸上，她可以清晰地闻到刚刚尝过那股淡淡的茶香从男人的嘴里传来，但这淡淡的味道却比茶杯里的茶香更呛人。
太近了。
她意识到两人的姿态早就超过一般正常上下级的范畴了，但她已经没办法退后半分，只能仓促地抬起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让自己不至于紧紧贴着对方，让两人保持一些微不足道的距离。
她想要训斥对方退后，“波鲁萨利诺……”
可掌下清晰地传来了结实硬挺的肌肉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
男人每一次呼吸时的轻微起伏都透过她的掌心传到她的心底，让她的心跳也不禁加快。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唾沫，缓解自己喉咙突然干涩异常的不适，想训斥的话也瞬间忘了。
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歌莉娅惊慌失措的模样，身体非但不后退，胸膛还微微向前倾，让自己的胸肌更紧贴着温热的掌心，让她可以更清晰地感受到胸肌的弧度。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故意压低的嗓音在少女的耳边炸开，“对了，刚刚小小姐想和老夫说什么捏～”
歌莉娅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收敛了一下心神，目光从男人的唇上移开，然后落在男人那双紧锁在自己身上的眸子。
这个时候墨镜依旧忠实地为他的主人掩饰着，没泄露主人的半分情绪。
她在波鲁萨利诺不解的目光下抬手将男人鼻梁上的墨镜取下来。
这一刻，她终于能毫无遮拦地和男人对视着，把男人的眼中的情绪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没办法辨认出那些复杂的情绪到底代表着什么。
毕竟波鲁萨利诺可是出了名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如果没办法辨识的话，那就问吧。
“波鲁萨利诺。”
“你喜欢我吗？”
波鲁萨利诺似乎没料到歌莉娅会如此直白的问出来，一抹错愕快速从他的眸子闪过。
撑在船舷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五指，握成拳。
但很快，他的脸上重新挂上漫不经心又戏谑的神色，用一贯模棱两可的态度回答着少女直白的问话。
“你觉得捏～小小姐？”
歌莉娅顿了顿，目光仔细地在男人滴水不漏的脸上缓缓扫过，她没能得出任何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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