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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愿意来问一句，我和她的关系吗？”
“……不要摆出受害者的表情，波鲁萨利诺！”
歌莉娅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瞬间爆发，她一把推开波鲁萨利诺的手，仰头正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过，何来的分手？”
“没有在一起过……吗？”
波鲁萨利诺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的指腹用力地在红唇上擦过，力度之大让歌莉娅忍不住皱眉，往后缩了缩，想要躲避他的动作，只是刚一后退就被挡住去路，双肩被紧紧捏住。
他垂下头，故意贴在她的耳边说话，声音暧昧，“这里，明明老夫尝过这么多次……”
指尖开始往下滑去——
“还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你身上没有哪处地方是老夫没有‘深入’品尝过的……”
“这样也算没有在一起过吗，小小姐？”
歌莉娅捏住波鲁萨利诺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右手。
冷笑反问道，“上过床就是在一起吗？黄猿大将这样的男人，也会这么天真的吗？”
他们之间从来没说喜欢、爱，何谈的在一起。
最多也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也就是波鲁萨利诺最喜欢的……模棱两可的关系。
“所以小小姐的意思是，你会和不喜欢的人上床吗？”
波鲁萨利诺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歌莉娅的脸上。
他企图在她的脸上，找到她在意自己，喜欢自己的证据，但一无所获……
他的小小姐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
波鲁萨利诺的话让歌莉娅一瞬间沉默了。
她并不是一个为难自己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和不喜欢的人上床。
勉强这个词根本不会在她的字典出现，尽管她现在依旧不是波鲁萨利诺的对手，但如果她要拒绝他的话也并非难事，他也不是喜欢强人所难的男人。
所以答案是什么，其实很明显了。
歌莉娅的表情滴水不漏，但她的沉默却让波鲁萨利诺找到了破绽，笑意再次在他的嘴角漾开。
“你喜欢老夫，对吗，小小姐～？”
她喜欢波鲁萨利诺吗？
歌莉娅仰着脖子，目光落在波鲁萨利诺的脸上。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模棱两可，看不清楚任何情绪的表情。
刚刚捏着她肩膀激烈质问的波鲁萨利诺，像是昙花一现的错觉。
她讨厌这种感觉。
被牵着鼻子走，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那你喜欢我吗，波鲁萨利诺？”
如果波鲁萨利诺喜欢她的话，她也会考虑一下，喜欢他的。
但他的答案还是从前那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的话，就没有必要纠缠下去。
她等待着波鲁萨利诺的答案，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期待着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听到歌莉娅的话，波鲁萨利诺陷入过去的回忆。
她仰着头看着自己的样子，让波鲁萨利诺想起多年前那个午后，少女也是这样仰着头固执地看着自己，希望自己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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