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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纪安凝，是我在提问你。”
周晓诺被纪安凝的反问式回答搞得头晕，沉不住气道，声音也跟着提高了不少，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纪安凝淡淡说，“我也没不回答你啊，是你答不上我的问题罢了。”
“……你。”
周晓诺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跟纪安凝这样脚踩两只船的女人，没必要拉低自己，跟她生气。
可是看着纪安凝云淡风轻，并且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就真的好气。
就在周晓诺思考要怎么让纪安凝在今晚出丑可以给自己出气的时候，主办方像是给她提供了机会一样。
只见钱总的秘书拿着麦克风走到了台上，三言两语就将原本稍显拘谨的现场给炒热了。
而为了暖场，钱总的秘书更是精心安排了一些游戏互动，因为到场的除了公司客户，合作伙伴之外，还有他们带来的家属或是朋友。
这一安排，也是让大家都能参与进来，彻底放松。
“感觉自己来参加了个团建。”
“钱总的公司向来喜欢这些。”
霍以扬耸耸肩，“所以如非必要，我一般不来参加他主办的活动。
这一次，要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是为了我嘛，毕竟是我特别信任的以扬哥哥嘛。”
纪安凝笑眯眯把话接了下来，“不过不算白来啊，他们看在钱总跟你的面子上，总算跟我敲定见面时间了。
唉，我严重怀疑，他就是在歧视我的性别，质疑我的能力。”
“也不一定。”
霍以扬说，看着纪安凝疑惑的样子，“我听说，陈董之前找人接触过。”
“……我靠，他又扯我后腿啊。”
纪安凝一听不满嘟囔着。
“我估计跟之前的手段一样，让你知难而退，然后他再让他儿子出面，立刻谈拢。
这样他就有面子了。”
“……每次都是同样的招数，烦不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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