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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肉的动作顿了顿，纪安凝笑了，“瞒不过你。”
“说说吧。”
放下筷子，纪安凝认真看着霍以扬，“以扬哥哥，从小到大，我从没想过会跟你们有除了亲人之外的感情，你跟哥哥一样，同样是哥哥，又或者很多时候比起哥哥，你更值得我去吐露心事。
因为如果我跟哥哥说了，他肯定会告诉爸妈，我也不能跟小萱姐说，因为她会跟我哥说，那样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有你，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
霍以扬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咕嘟咕嘟翻腾的火锅。
“其实我知道你那个时候要求来公司，不仅仅是为了帮我照顾我。”
纪安凝接着说，“可是……”
“从一开始，你就清楚我对你的感情。”
霍以扬抬头看着纪安凝问。
纪安凝点点头。
“我也一样，从一开始我就清楚，在你的心里，只会把我当成哥哥，并不会有其他男女感情。”
霍以扬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我们一直都心照不宣没有打破，都害怕影响我们之间原有的感情。
可是现在，不行了，必须要说清楚了，是不是？”
霍以扬的嘴角扯出一些笑容，“因为你已经确定了那个人，对吗？”
“对不起，以扬哥。”
“不用说对不起。”
霍以扬摇摇头，努力想要笑着跟纪安凝说，可是表情却是明显的隐忍，“感情的事情，哪有什么对不起？我们认识了二十多年，要是真能有发展，以你的性格，可能早就成了霍太太了。”
他想把话说得轻快一些，可在纪安凝的耳里听着，有些莫名的难受。
“小爱，你还记得，你八岁的时候曾经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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