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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低头姿势藏不住嘴角扭曲的快意笑容。
啊，真是火辣辣的羞耻。
不是因为惭愧，而是因为发情。
发现父亲对我的忤逆言语竟兴奋得臀部直颤，这份认知反而让我骂得更起劲了。
既然他乐在其中，我的辱骂也算种孝道吧——如此自我合理化在脑海中疯狂滋长。
“整天叫人当牛做马，现在真成牛了？如愿以偿很开心吧？还以为是教我们做人的道理，原来是要当供人类榨奶的牲畜啊？”
“哞呜呜！”
爸爸抬起头试图否认。
“啊啊，明明曾经那么尊敬爸爸，现在这算什么？中年年纪穿着乳牛比基尼，到底把年龄尊严丢到哪里去了？啤酒肚……倒没有呢。
看那丰满的臀部，该不会是把年龄都吃到屁股肉里去了吧？你这个变态。
居然曾经崇拜过这样的爸爸，羞耻得我真想删除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所有回忆。”
“哞哞……”
爸爸眼里开始涌出泪水。
之前他还抱着我是被迫说这些刻薄话的信念，以为并非我的真心而安心沉浸在受虐快感中，但现在某种不安让他似乎开始怀疑这些是否真是我的本意，悲伤逐渐超越了快感。
停下吧。
别说了。
这只是演技。
我根本不是那么看待真爸爸的。
看到爸爸露出那种表情……我很难继续辱骂下去……连＂这也是为爸爸好＂的自我合理化都要崩塌了。
“这该死的男妓荡妇……用那淫靡的屁股勾引饲养员先生的肉棒很爽吧？对妈妈的爱都是假的？”
“哞哞……哞哞……”
“接下来会过得很幸福吧？全国都要流通从爸爸奶头榨取的乳汁了。
职员们每天喝着每日乳业的牛奶嘲笑这该不会是用前代表的乳汁做的吧。
真不错啊，就算卸任也能永远活在职员记忆里呢。”
“哞哞……哞哞……”
爸爸把脑袋抵在泥地上抽抽噎噎哭泣着。
简直像孩子般在儿子面前挤出了眼泪。
我的良心快要承受不住了。
但必须继续。
饲养员先生还没给出停止信号。
“嘿嘿……”
绝对不是我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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