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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明素猛地转头。
她灵台已毁，连最低等的引气法诀都无法修炼，怎么可能承受烬龙一族的本命火？
姜崇山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姜氏镇守烬海数百年，比任何宗门都清楚焚界龙火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寻常的火系灵力。
它不燃草木，不惧海水，专烧灵气、命印与规则。
普通修士仅仅沾上一点，体内经脉便会被烧成灰烬。
一个灵台破碎的祭品，怎么可能站在龙君头顶，安然无恙地操控这种火焰？
姜照雪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来姜氏对殷烬的情况并非一无所知。
他们知道镇魂钉，知道血祭阵，也知道焚界龙火。
所谓镇守烬海的祭祀世家，从一开始就不是在供奉龙君。
而是在利用龙君。
姜照雪！
！
姜崇山终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向前一步，努力维持着长老的威严。
你身为姜氏族人，竟然私自破坯先祖封印，释放凶兽！
！
你可知道，一旦龙君失控，烬海附近数十座城池都会生灵涂炭？
现在立刻交出龙印，随老夫回族中受审！
！
姜照雪低头看着他。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原身在祭船上求了那么久，姜氏始终无人动摇。
这些人早已习惯了站在道德高处。
他们可以毁掉一个少女的灵台，可以将人锁进沉船，也可以用一代又一代祭品的鲜血维持封印。
只要最后补上一句为了天下苍生，所有罪行便都能变成理所当然的牺牲。
交出龙印？
姜照雪轻轻重复了一遍。
怎么交？
姜崇山见她似乎愿意谈判，立刻道：
龙印既是外力所得，自然可以剥离。
只要你不再反抗，族中会保住你的性命。
保住我的性命？
姜照雪笑了一下。
是像之前一样打碎灵台，还是再把我锁进一艘船里？
灵舟上陷入死寂。
几名年轻弟子忍不住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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