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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事吐出一口烟后回答。
“但您一定知道野上先生是在日内瓦的医院病故的吧？”
“这事我的确知道。”
这一回答也不是立刻就有的，中间隔了很长的停顿。
“野上先生临终时是什么样子的呢？听说他在国外的工作非常困难，他是不是因为操劳过度去世的呢？”
“应该是吧。”
理事冷淡地说道。
“那时公使因病回国，野上先生成为代理公使。
所以他不得不周旋于同盟国与轴心国之间，展开困难的外交工作。
您是当时驻欧洲的特派员，并且就在瑞士，对此不会一无所知吧？”
“没错，野上先生是战争结束一年前去世的。
之所以会病死，肯定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了。”
漠不关心的口气。
“泷先生，您在日内瓦时就没有听说野上先生临终时的情况吗？”
“没有。”
这次倒回答得很快，“我怎么会知道啊。
我只是报社的特派员，负责通过中立国把战争的情况发回本部而已。
我对某个外交官的死没有兴趣，况且公使馆也不会通知我啊。”
添田发现，自己又碰了壁。
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会把话原封不动地弹回来。
泷良精靠着椅背，跷着二郎腿，悠哉得很。
从这种姿势中，甚至能读出几分对添田的蔑视。
一见到泷，添田就察觉到自己太天真了。
他本以为泷是自己的前辈，还对他颇有亲切感。
他本以为，一看是自家报社的记者上门采访，泷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然而，泷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冷冰冰的，甚至有些故意难为添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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