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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对你一样。”
————等待
过程比想象中更漫长。
取卵、受精、胚胎培养、移植……每一个环节都像在走钢丝。
林汐请了整整两周的假，陪着苏原去医院做移植手术。
那是一间不大的手术室，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像林汐想象中那么冰冷。
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女性，看了一眼她们的资料，笑着说：“你们是我见过的写病历最用心的伴侣。”
林汐在苏原身边握着她的手，直到手术结束。
“胚胎存活了。”
医生说，语气带着祝福的笑意，“恭喜你们。”
林汐愣在原地，苏原躺在床上，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林汐，我们要有女儿了。”
林汐低下头，眼泪掉在苏原的手背上。
怀孕的过程比苏原预想的更辛苦。
前三个月她几乎吃什么都吐，体重不增反降。
林汐急得每天变着花样做吃的，托人从乡下买来土鸡蛋，每天清晨起来熬小米粥。
苏原吐完之后漱了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说：“林汐，你是不是在偷偷哭？”
林汐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搅了搅锅里的粥。
“没有。
油烟大，眼睛熏的。”
苏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她的小腹还没有隆起，但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悄悄生长。
“你别太担心，”
苏原的声音闷闷的，“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也吐了三个月。
后来就好了。”
林汐关了火，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
厨房窗外是老城区的屋顶和远处教堂的尖顶，春天的阳光铺了满窗。
“我不是担心。”
林汐说，“我是心疼。
早知道这么辛苦，我宁可自己怀。”
“你怀？”
苏原抬起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把卵子放你子宫里，我来取卵？”
林汐被她噎了一下，无奈地笑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苏原踮起脚尖，亲了亲她的嘴角。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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