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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媛儿很恳切地点头,
“那件事,应该不是她记错了。
我又回想了很多——我们在一起相处的细节,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好像不是金源。
像是金源的躯壳里面,住着别人的灵魂似的。”
音宛没答话。
但媛儿说的这些话,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还有一件事——是我无意中看到的。”
郑媛儿接着说,
“那天黄昏,我去向太后请安,回来时想随处散散步,就在宫苑里绕来绕去的。
“经过奉桓殿的墙外面时,听到里面好像有动静。
奉桓殿是个很偏的殿宇,我知道里面一向是空着的,一般宫人很少到这里来,不知为何会有人在此走动。
“当时我一时好奇,就凑到后窗那里,舔开了窗纸,往里面瞧。
“里面有好多人,都穿着內侍的衣服,正在偏殿墙跟儿处挖洞,往里面填埋什么东西。
“我看到金源也在里面,她好像还是那里的首领,在那里指挥着那些人干活。
“本来,我还想进去问问,她在做什么。
可是——他们看上去鬼鬼祟祟的样子,还不时东张西望的。
金源还让他们小心点儿,别被人看见。
“我就觉得这事儿有蹊跷,想看清楚他们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果,我脚底下的石头一滑,吓得我惊叫一声,我赶紧跑掉了。
“但我猜想,金源应该是听出来我的声音了。
她后来故意在我面前提到了这件事,我知道她是试探我的,就假装不知道。
“可是,她走以后,我喝了桌上的水,就中毒了。
我知道——一定是她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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