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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心口被重重一击，眼前阵阵黑，手竟然连握一张纸的力气都没了。
陈芸娘轻叹一声，聪慧如你，得知小季道长死亡的消息，都乱了阵脚，不管不顾地带人闯到燕家验尸。
等过段时间她把事情收尾了，祖孙三人再悄悄离开，这一次，肯定不会再遇到危险。
锦岁点头：“确实饿了，不过在吃饭之前，我还有一事需要九郎帮忙。”
不顾燕家人阻挡，冒着和燕九交恶的风险，硬是挖坟开棺验尸。
“并且，季岁死了，我才能暗中查清真相。
我以为我离开燕地便能脱身，看来不行啊！
有些人既然不打算让我安生，那我只能把他们揪出来了。”
锦岁便将那方泽之言也说了，有些担忧地道：“这内侍若跟是誉王的人，会不会暗恨顾长萧？”
锦岁心一跳，我去，你们这些人一个个胆子这么大吗？还都说我胆子大，我最起码知道自己是在扮戾王，人设不能崩。
程榆当众点头：“天妒英才。”
他犹如困兽一般，心身皆被逼入死角。
有居家的棉鞋，还有出门的鹿靴，她穿上靴子，去院中踩雪。
期间干的那些都是为了人设！
我既然扮戾王，总不能扮个窝囊废吧！
锦岁轻笑道：“燕九郎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这天下能吓到你的事不多啊！
不管怎么样，多谢你救了我。”
“王爷，这消息必定有假！”
锦岁让婢女取纸笔来，燕管家听说季姑娘在做画，他又是一惊，原来季姑娘恢复女儿身，还是会一些姑娘该做的事的。
“另外，既然他是替季岁而死，那就当季岁已经死了，请燕九郎传出去，假戾王已经死在贼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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