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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我很直接，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问了九离。
“九离，我真是有点不明白，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让你这样处心积虑的做的？”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应该很清楚么？当年是你故意给我爸爸的母狐狸。”
我没有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我看见九离的眼睛里面闪过惊讶，应该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还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问了出来，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又能怎么样？”
我没想到九离居然可以这么嚣张的承认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他做的。
“对！
对你来说是真不能怎么样，可是你至少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我有些心寒，其实回来的路上，我还是抱有侥幸的，可是现在九离的态度让我知道，我没有任何侥幸，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把戏。
九离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像是看一个卑微着一样说：“也没什么，不能让你明白的，你就是我在人间找的发泄的工具，养个宠物都得先对它好，它才能衷心，那人也是一样的，我活了这么久，总要有一个可以让我纾解的东西啊！
看来看去，你还是最合适的，你的前生今世都是最合适的。”
我没想到我在九离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心下悲凉。
“原来我就这点意义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没什么经验，可能没有你跟别人做的舒服。
我觉得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工具，我应该去学学，我多找几个人试试看看……”
九离没等我嘲讽的说完，突然脸色变得阴郁，将我按在沙发上。
“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不管我做什么，怎么做，你都无所谓，在你眼里都是挑梁小丑，是不是？你总要去激怒我？是不是，你敢跟别人试试看，我找了你一生又一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啊？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啊！”
九离用阴狠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又不悲凉了？怎么他这个勇气，我好像是个负心女，还是个很渣的样子呢？
“我不觉得你可笑。”
我从开始的气愤到现在的平静，目光直直的看着九离。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而已，结果他反倒是更生气了，就是那种激怒的样子一样，好像气的不知道怎么地好了，那个样子我形容不出来，也没在九离的脸上看见过。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连空气都不算了？不对，人类没有空气会死，那这么说我连空气都算了是不是。
我这几千年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还心甘情愿的让你玩弄，是不是。”
我真的想说不是，可是九离不想在听我说话，直接强吻我，口中的空气都没有了，都被他吸走了，别说想说的话了，都被他亲没了。
不能说话，我就一直看着九离的眼睛，也是这离我最近了。
我看到九离的眼睛有些红，或者说是湿润，我有些震惊了，九离是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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