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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颜新立马暴跳如雷：“哇塞你什么意思？故意搞这套是不是？怎么着？是要指责我放荡随便？我告诉你山神大人，时代早就变啦！”
梅宁震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受此指责，道：“你说话为什么这么难听？”
颜新摊手：“我说话难听？哪里难听啦？讲实话就难听啦？你敢说你刚刚非要嘴贱那一句不是因为这个？”
梅宁心神已经一分为二了，一分还在听颜新叽里呱啦讲话，九分都飘到了她淡色的薄唇。
他坚决捍卫自己道：“我绝对不是！”
“那你说你是因为什么？问出这么冒昧的问题？”
“我是想如果你这个都不介意的话，那是不是……”
他话说一半，直接付出行动，侧身弯腰吻了吻颜新。
但只刹那，他也意识到自己此举冒犯，连忙抽身，舔了舔嘴唇：“对不起，话赶话，我嘴一快……”
颜新瞪大眼：“你还敢舔……不是……哇塞！
哇梅宁你……人家话赶话是说实话，你话赶话是跟人亲嘴啊？哇你……不是……你们当神仙的都这么冒昧吗？”
她叫我梅宁。
梅宁心中一动。
不过事已至此，梅宁无话可说，悄悄看了一眼颜新，打算装听不见，几步跑开到前面。
颜新：“？”
不是这人怎么这样？这是要干嘛？
她莫名其妙地呼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忽然一僵，解释道：“我不是要舔……我不是因为他亲……我是习惯。
对，我嘴干。”
自己在那念叨完，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
她跟做贼心虚似的打量四周，端着冷脸快步跟上梅宁。
“对。
我嘴干。”
眼瞅着梅宁在前面越走越快，她无奈喊道：“你等一下！
我要去一趟银行！”
于是梅宁停下脚步，又远远跟在她后面，半步也不肯更近。
颜新懒得管他，找到银行存款机，把今天赚的钱首先存进贷款利率最高的账户，取出银行卡时，她长舒一口气。
一切都进入正轨。
她会有工作，慢慢还款，十年，二十年，反正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那时候梅宁会怎样呢？
好像梅宁不会怎样。
反正几千年他都这样。
一天，一年，哪怕她的一辈子，对于一个神仙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我离开的那天……
她转身走出银行，看着远处坐在休息椅上的梅宁。
等我离开的那天，他也许会像神话传说里那样，会删掉我的记忆。
等我大梦醒来，仿佛前一天还是朝气蓬勃的实习生，准备大展宏图，睁开眼却是老去的双手，茫然二十年间无所作为。
她倚靠在银行门口，正伤感，忽而听见近处传来一道一惊一乍的呼声：“老大！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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