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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一边理了理段清的的衣服，一边暗暗警告她；“亲爱的，给你一个忠告，做好我让你做的事，千万别做多余的事情！”
“这么巧，我也有句老话呢，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建议别给别人建议！”
“段清，事情结束以后，我希望再也不用见你！”
我扣着段清的肩膀她推出去，“慢走，不送！”
我转身正要进去，后面传来她贱兮兮的声音。
“以后还是少假笑，粉底卡纹了！”
我没有回头，保持微笑，然后重重甩上门。
“等一下！”
牛蓉蓉打断我，“为什么你和段清的口供对不上？”
她用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段清的声音：“是呢，吴太，看到你还能笑得出来我也安心，像你这样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贵妇，有事没事多放屁，不然憋久了也是要命的……”
“你和段清谁说谎了？”
“都没有。”
我摇摇头，笑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她确实说过，不过不是这次，是她第一次去成长营上完课，在门口跟我说的。
她还说，她不是来上课的，她就是单纯来挖墙角的！”
“原来是这样。”
牛蓉蓉并没有豁然开朗，脸上更加疑惑，她接着问：“段清的回忆为什么会错乱？”
“不可能，段清过目不忘，段清的心结就是因为记忆力太好引起的。”
我坚定道：“她甚至能记得那天我的哪根假睫毛掉了。”
“那你知道她的心结么？”
“不知道，没人看懂她，老狼都不行。”
我又摇摇头，呢喃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有她，从始至终都像局外人。”
牛蓉蓉皱着眉，似乎并不满意我的回答。
片刻之后，她略过段清，向我询问芦笛。
“芦笛也有自己的目的？”
“对，她一点都不简单。
她可是借力打力把当年狙击她家的企业集团逼破产。”
“她接受对赌了？”
“我当天给她两个选择。”
我又摇摇头，“第一，嫁人，攀上老狼；第二，创业，成为缪君。”
“她相当于没有选择，最终都会被利用殆尽。”
牛蓉蓉压着愤怒，咬着后槽牙，正气凛然道：“你的底线呢？”
“不是我底线低，是你们道德的天花板太矮了！”
我施施然噙着笑，目光锐利如鹰隼，冰冷地揭露本质：“资本的终极目的就是获利，不是匠心传承也不是梦想热爱，当然更不会为了改变世界踽踽独行。
不过偶尔也会破例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我们称之为慈善或者公益。”
“她怎么选的？”
“她，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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