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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暖融融的光线落在木地板上，像一道无声的审判。
我站在妈妈面前，低着头，脸上烧得滚烫。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妈妈今天难得提前下班回家，说要帮我整理房间。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翻箱倒柜的动静。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现在，茶几上摆着几个盒子和一叠光盘。
那是我藏在衣柜最深处、床板暗格下面的东西，此刻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玻璃茶几上。
如果那些只是普通玩具的盒子就好了——可惜里面装的是我的飞机杯。
而那些光盘也不是什么普通影片，全是母子相奸的内容。
包装盒上那些妩媚成熟的女性面孔，正朝我投来无声的嘲笑。
“对不起，妈妈……”
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真是的……”
妈妈站在我对面，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虽然你也不想和父母谈这种话题吧。”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了。
白色的衬衫被撑得很紧，纽扣像是在勉强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深色的及膝裙紧紧包裹着腰肢的弧度，裙摆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浑圆饱满，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臀部被裙布绷出圆润的线条，随着她换重心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已经晚了。
四十岁的妈妈，有着让年轻女孩都羡慕的身材，而我，一个十四岁的国中生，正被妈妈训话的时候脑海里却在想着这些事。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但这样实在是……该怎么说呢……”
妈妈歪了挠头，手指抵在下巴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啊，不对，被道歉的感觉也不太对。
我想想……”
她叹了口气，重新看向茶几上那些盒子。
其中一盒写着母の甬道，封面上画着一位和妈妈有几分相似的成熟女性。
不过，会对这种事感兴趣也没办法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说明你是很健康的吧。
我偷偷抬起眼。
妈妈的侧脸很美，和班上那些女生的青涩稚嫩完全不同。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与温柔——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优美的脸部线条，微微抿着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从脖颈到锁骨的弧度优雅而纤细。
再往下，是被衬衫领口半掩的微露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想起班上有同学说过我妈妈很漂亮，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客套话。
现在想想，他们说得真对。
而她是我妈妈——这个念头让我的下腹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她弯下腰，拿起其中一个盒子端详。
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像被烫到了一样，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
全都是你自己买的吗？在哪里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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