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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觉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妈妈的手指还停在那里，指尖绕着马眼轻轻打转。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宝物，又像是在确认那真的是从自己儿子身上长出来的器官。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目光随着手指的动作缓缓移动，整个人都沉溺在了这个淫靡的氛围里。
你看，鸡鸡又流水了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指尖从顶端滑下来，沿着茎身凸起的青筋缓缓往下，一直到根部才停住。
然后她收拢手指，整只手轻轻握了上来——指腹贴着柱身，掌心包复住整根肉棒，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握姿更贴合它的形状。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翘起的部分也好厉害啊。
妈妈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按住了马眼，轻轻揉了揉。
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热又硬，青筋都在跳——已经完全是大人的样子了呢。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握着的位置上。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她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她敞开的领口里轻轻晃动。
没了胸罩的束缚，它们自由地颤动着，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套弄的节奏上下晃荡，淡粉色的乳头微微颤抖着，在空中画着细小的弧线。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喉咙发干，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咦？
怎么了吗？
这就快要射出来了吗？
妈妈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我小腹肌肉的紧绷和她手心传来的搏动——抬起头看我，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我只是用手轻轻地撸而已吧？
你自己做的时候也是这么快的吗？
我没有回答。
被她握住的每一秒钟，都有什么东西在腰椎深处越积越多，理智随时都会决堤。
就算是妈妈在做，差别有那么大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但指尖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轻，却更慢——从根部缓缓推到顶端，拇指在滑过马眼时轻轻压一下，再旋着圈滑下来。
掌心包复住整根柱身，手指在另一侧轻轻收紧，形成了一个温暖的甬道。
……不一样。
我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这样啊。
好像高兴又好像不高兴的感觉，很复杂呢。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龟头绕了一圈，沾了更多透明的黏液。
那些黏液在她的指间拉出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表情大概很狼狈——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因为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了，那里面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做一件虽然荒唐但她愿意纵容到底的事。
那，就这样射出来吧？
她的手指收紧了，开始加快速度。
整只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拇指在每次滑到龟头时都会轻轻堵一下马眼，再滑开。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下方，托住了紧缩的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里面滚动的睾丸。
我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腰，撞进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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