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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妈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妈妈怎么可能兴致勃勃啊。
妈妈叹了口气，为什么要代替飞机杯和儿子做这种事啊，真是的。
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力度很轻，掌心隔着衬衫布料传来温热的温度。
不做也行的话，我就不做了哦。
你要怎么办？她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要做吗？还是不做？
要做。
所以我不是说了可以吗？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是啊，会紧张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那么，首先要怎么做呢？总之先牵手试试？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
指尖碰到她掌心的瞬间，我和她都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我们相触的皮肤间穿过。
两只手都要。
我用双手握住她的手。
妈妈的手只比我的大一点，指节修长，掌心柔软而温暖。
她的手整个包着我的手，像小时候过马路时那样——只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害羞什么啊？只是牵个手而已。
妈妈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目光变得悠远。
嘛，也是啊。
上次和你牵手是几年前了呢？
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吧？
还是更早？
她的另一只手复上我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幼儿园的时候应该有牵过手吧。
……好久以前了。
这样啊。
不对，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妈妈的声音有些低，不知不觉间……你的手已经这么大了呢。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又有些红了。
不，该说是真的很丢脸吗。
对不起你。
虽然工作确实很忙，不过那种事，对小孩子来说根本无所谓吧？抱歉让你感到寂寞。
已经没关系了。
我说。
是啊，我刚才也说过了吧。
妈妈吸了吸鼻子，但是，嗯，谢谢你。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捧住我的脸。
动作很轻很慢，目光停在我脸上，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嘴唇，每一个细节都看得很仔细。
喂，让我看看你的脸。
她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着我，好了啦，能把你养育成一个乖孩子，没有长歪，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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