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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我确实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他从自己的仙窍中取出一物，递到秋水面前。
那是一只仙蛊。
那种气息，秋水再熟悉不过——“万我仙蛊？”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青年，“这不是你独创的仙蛊吗？怎么舍得给我？”
他顿了顿，皱眉道：“你不会忘了仙蛊可是有唯一性的吧？给了我，你可就没了。”
青年闻言，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将仙蛊直接塞进秋水手里，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赠送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放心吧。”
他解释道，“等你出了这个世界，此方的天意就察觉不到它的气息了。
既然感知不到，那唯一性的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你跟我一样，大部分的道都有所涉猎。
我相信我创的那些杀招，你差不多也能用出来。
至于那些配套的凡蛊和对应的蛊虫……你身上应该也不缺。”
秋水低头看着手中的万我仙蛊，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万我仙蛊是杀招万我的核心蛊，能够分化出无数个“自己”
，但前提是得凝聚出足够的力道虚影，分身每一个都有独立的意识和行动能力，却又与本我共享记忆，而至于另外的三个完整杀招就更加恐怖了……而现在，他却毫不犹豫地送给了自己。
秋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将仙蛊收入仙窍，抬头看向青年，摆了摆手。
“盗天也是回家了。”
他转身，朝着空间裂缝走去，背对着青年挥了挥手，“那我也该去外面转转了。”
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两个字：“保重。”
然后，他的身影没入了空间裂缝之中，消失在无尽的混沌里。
青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道裂缝缓缓合拢。
良久，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时间回到现在。
秋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雨隐村最标志性的高塔下方。
他抬头，目光顺着塔身一路向上，直到塔顶。
长门就在那里。
还有那双轮回眼。
秋水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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