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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妖怪要是想做梦，也得在晚上做才行。”
狐美人大笑起来，笑声尖锐，以至于凄厉无比。
“那我怎么听说，妖魔都是人心里长出来的呀？”
她有意激怒沈知礼，“要不是你们人类整天心里想着坏事，这世上的妖魔可不会这么多呀。
思来想去，还是我们妖怪最合适了。
我们妖怪可没什么坏心眼，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想必你们修行应该容易得多，连心魔都不会有吧？”
沈知礼问道。
狐美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强撑着挤出一个笑脸。
“我听说沈城主是个古板的老头子，今日一见，没想到牙也锋利得很啊！”
她恨恨地说道，“你之前去了毕方，如今又来找我们，不就是想让我们避开泥人么？我告诉你，没门！
随便你怎么说去，此仗我青丘狐族是一定要打的。
你们人类常说逐鹿中原，我们狐狸捉鹿，未必捉不到！”
沈知礼看了脚边的系统一眼。
“千机算尽，不过窥命一隅。
何为天命？天要人死，使水溺，使火烧，使雷击，使石落。
因此水火雷石，皆为天命。”
他说，“尔等非水非火，更不是雷劫，亦非山洪，自然也不是天命。
妖怪，我朋友怜悯你们，认为你们罪不至此，因此你们勾结妖魔一事虽让我感到不齿，但我还是动身前来与你们交涉，既是让自己问心无愧，也算是对我的朋友有个交代。
若是再执迷不悟，恐怕吃的苦可比你这几百年间吃的苦还要多啊。”
狐美人啐了他一口。
“用得着你在这里装好人！
沈城主要是真关心天下，怎么不去管管你的挚友林子墨啊？”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角在雾中拉长，更像是一只狐狸了，“你恐怕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吧？”
沈知礼却说起另一件事。
“那么敢问狐美人，麻沸散一物，用于治病救人，是善举否？”
“……哼，自然是。”
“那又有野外黑店，将麻沸散撒于酒中，烫与客人吃后再将客人做成人肉包子，是作恶否？”
狐美人沉默不言。
“是作恶否？”
沈知礼重复道。
“自然是。”
狐美人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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