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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而笑，相识多年，这确实是第一次平心静气地交谈。
“你真在梦中见到了天师陈枝？”
“就……是吧。”
也不算假话，她确实偶尔还会在梦中回想起百年前。
“天师好看吗？”
“还行。”
虽然她知道她之前那张脸一定是好看的，但自己夸自己多少有点不要脸，夸不出口。
“云青山的何天师真是哭着出去的？”
“没有，麻烦出去的时候帮我辟个谣。”
这对她很重要。
“那大皇子——”
“好，停。”
这个话题墨春辰就有点不太想继续了。
孙若篱的未婚夫婿，问她干什么？
“若篱说，你之前特别喜欢大皇子，甚至想要抢她的亲事。”
圣旨里说要让孙家嫡女嫁给皇长子，她一开始以为她就是，哪来的抢？
墨春辰转了个话题：“你喝茶吗？”
“我只想和你说，大皇子与若篱两情相悦，你也——”
解玲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璟元，“总之你别惦记他了，哪怕大皇子他真的很好。”
唉。
墨春辰嘴里的茶好似刹那间没了滋味，春意正浓，她的田里有土豆也有黄瓜，虽然土豆的花开得还很小，黄瓜也只是刚刚钻出点芽，但一切都向着理想方向前进。
解玲珑想要与她聊些什么她大概都会回几句，只是除了大皇子。
墨春辰依稀记得，她作为小可怜死去的那年，雪如倾盆，她没有一件蔽体的冬衣，只有被赶出孙家时身上穿的破旧单衣，被打断的脚落下残疾，她连正常行走也做不到，从街头跌跌撞撞地走到街尾，就只是为了讨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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