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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云璟元，“云成颂说……永远不会放下我一个人，原来是这个意思，是因为诅咒把我们两个捆在一起，你无法挣脱。”
云璟元苦笑，“诅咒只是诅咒，那和心意无关。”
墨春辰看向他，“你的心意是什么？”
“我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墨春辰眼睛里的光尽数暗淡了下来，“那如果我现在的愿望是杀了你呢？”
云璟元看向她，还是认认真真，好像眼睛里只能容得下她，“那我也愿意死在你的手里。”
墨春辰似乎笑了笑，但她笑容僵硬且勉强，她走到陈枝的身边，向她伸出手。
陈枝不明所以，将手递了过去，紧接着她在她的手心里摸到了请鬼牌。
“你——”
“多谢你让我想起来这块请鬼牌到底该怎样使用，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紧接着鬼牌上传出一阵巨大的吸力，整个墓室里吹起一阵旋转的风，将陈枝包裹在其中，继而吸进了请鬼牌。
“你居然为了他来收我——墨春辰，你忘了他已经背叛过你一次，你居然还信他！”
墨春辰低头看向手里的木牌，暗纹发出一阵红光，扭曲变形，在整个木牌上爬行蠕动，费了许久的时间才逐渐平复。
“我不是信他，比起信任另一个人，我现在更喜欢信任我自己，我仔细想了想，比起杀了他，或者让他亲眼看见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我更想住在京郊十里外的道观里，那里有良田、灵泉，如果还有一个人能陪我一起搭黄瓜架那就更好了。”
“没人能左右我的未来，我的选择，前世的我、前前世的我也不行。”
云璟元趴在地上，向着她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微笑。
他会很努力学习怎么搭好黄瓜架子。
“你会后悔的。”
请鬼牌里发出最后一声呐喊。
墨春辰笑了笑，这一次一点都不勉强了，“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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