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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偻的脊背瞬间挺直,浑浊的眼球瞬间爆发出狂信徒特有的、近乎实质的仇恨火焰!
他死死抓住胸前的十字架,枯瘦的手背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指甲深深嵌入了木质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咆哮“an!
异端!”
,但喉咙里却只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嗬嗬”
声。
他想起了刚刚雅儿贝德和夏提雅被扣分和两万字检讨的下场,想起了那冰冷校规的枷锁!
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如同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涌、灼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毁!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重重砸在面前的椅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着,口中无声地、疯狂地念诵着驱魔经文,仿佛要将所有沸腾的杀意都强行压制回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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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都因安德森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而变得粘稠、灼热。
雅儿贝德和夏提雅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不屑的弧度。
阿卡多则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安德森的异状,只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继续望着窗外的星屑。
沃尔特冰冷的视线在安德森身上停留了一秒,没有干预,只是淡淡开口:“下一位。”
压力来到了安德森身上。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如同受伤的野兽,狠狠瞪了一眼阿卡多的背影,又扫过沃尔特冰冷的视线。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压制住那沸腾的杀意。
他艰难地站起身,如同背负着万钧重担,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无比,走向讲台。
站在讲台上,安德森佝偻着背,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垮。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下方,尤其是在阿卡多、安兹、雅儿贝德、夏提雅身上停留时,那刻骨的仇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如同破旧的风箱。
“亚历山大·安德森。”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狂热的偏执,如同砂纸摩擦。
“侍奉主,净化世间一切污秽与异端的神之仆从。
来自……永远跟随神指引的梵蒂冈。
种族……”
他停顿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说出这个词都是一种亵渎,“……人类。”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带着一种近乎自残般的屈辱感。
他猛地抓下插在袍子上的几柄刺刀,狠狠扎在讲台边缘!
“笃!
笃!
笃!”
沉闷的响声如同他内心愤怒的宣泄。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个战败的、却又不甘屈服的斗士,走回自己的角落,重重地坐下,再次将头埋进臂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压抑的沉默再次笼罩教室。
神父那扭曲的信仰和极致的痛苦,如同阴云般弥漫开来。
“下一位。”
沃尔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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