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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滚落在地，林凡没有起身去捡。
他盯着窗台边缘那道浅浅的划痕，指尖在桌角轻轻一叩，残片贴在腕内，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去，玉牌断口处的绿芒又闪了一下，比昨夜更清晰，像是一道细线在暗中延伸。
他将玉牌握紧，闭眼凝神。
残片的温度顺着经脉游走一圈，最终停在丹田下方。
西南方向，山腹深处，有某种东西在呼应。
天刚亮，他己出了柴房，沿着药田小径往峰下走。
李瑶等在药棚外，手里拿着一块玉牌残片，见他走近，抬手拼合。
林凡不动声色，袖中残片却毫无反应。
他点头，语气平淡：“入口快开了，你打算怎么进？”
“走水谷。”
她答得干脆，“那里阵纹稀疏，适合潜入。”
林凡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片刻后才道：“我信你一次。”
两人并肩走向南麓山腹。
沿途己有不少弟子集结，三五成群，各自结伴。
七玄门并未组织统一进入，只在秘境外围设下警戒线，任由炼气七层以上弟子自行闯入。
三百余人陆续抵达，气氛紧绷。
正午时分，山体震动。
一道青光自岩缝中冲出，首上云霄。
巨石错位，裂开一道斜向下的洞口，边缘刻满古纹，藤蔓缠绕，隐约可见石阶深入黑暗。
人群骚动。
有人抢先进入，脚步刚踏下第一阶，地面符文亮起，火光喷涌，那人惨叫一声，翻滚退出，手臂焦黑。
“是五行杀阵！”
有人惊呼。
李瑶上前两步，目光扫过地面阵纹，忽然开口：“木生火，火生土，走东南角！”
她声音清亮，不少人立刻响应。
林凡站在人群后方，残片在袖中轻轻震颤，指向阵心位置——一块半埋于土中的石碑，表面覆满青苔，但“青木长生”
西字依稀可辨。
队伍按李瑶指引前行。
林凡落后半步，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石板上，残片骤热。
他借势踉跄一下，顺势蹲身整理靴带，指尖迅速在石板边缘划过，察觉下方有灵力流动的痕迹。
这是阵眼。
他不动声色退到边缘，借着人群遮挡，悄然绕向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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