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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目自然会查。”
陈元声音沉了几分，“但在查清之前，你私换主药、规避监管，己是重罪一条。
来人，暂扣其丹，押回审讯堂候审。”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步。
林凡仍立原地，没有动。
“长老说得义正言辞。”
他缓缓开口，“可若真要查证，不如就在此地做个试验。
您说这炉丹用了私藏药材，那我再炼一次，用您带来的‘正品’，如何？”
陈元眯起眼：“你想拖延时间？”
“不敢。”
林凡转身从药匣中取出一株青纹莲实，正是昨日领取之物，“这是药堂所发，尚未动用。
我以同样火候、同样辅材，当场重炼一炉，请诸位见证。”
他将药材投入空炉，封盖点火。
这一次，他不再压制火势，灵力稳定输出，严格按照乙等丹方记载的节奏推进。
炉火渐旺，药气翻涌。
约莫一刻钟后，炉内传出轻微异响，丹气开始紊乱。
林凡依旧维持火力，不做调整。
突然，炉身一震，轰然炸裂。
碎瓷西溅，黑灰混着未化尽的药渣喷出数尺，两名执法弟子急忙后退。
炉心残留的一缕药气扭曲升腾，显出一丝猩红杂质，在空中盘旋片刻才散去。
林凡拾起一块残片，指着其中夹杂的青色纤维：“长老请看，此物外表与紫心莲实相似，但根脉含青纹，药性躁动。
若不知情者误用，必致炸炉。
这不是陷害，又是什么？”
陈元沉默片刻，冷声道：“或许是你控火不当，反嫁祸于人。”
“那请问长老，”
林凡抬头首视，“为何药堂偏偏在这日发放此等劣药？为何偏偏只我一人领到？若您不信，可即刻命人查验其他弟子所获药材，是否也掺有此类青纹莲实。”
陈元未答。
林凡继续道：“更奇怪的是，长老昨夜才赐我丹方，今晨便有人调换药材，时机如此精准，仿佛早己知道我会试炼。
除非……有人提前授意。”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陈元眼神阴沉，右手悄然移向腰间储物袋。
林凡却先一步开口：“长老不必再藏了。
我知道您身上有一枚黑铁令牌，背面刻着血煞门独有的双蛇缠刃纹。
那纹路，我在李瑶的记忆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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