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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皮触手冰凉，却隐隐有股温润之意顺着掌心渗入经脉，像是久旱逢雨。
灰衣人还想扑来，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咬牙撑着地面，抬头瞪向林凡：“你以为……你能带走它？外面的人……不会放过你……”
林凡没再看他，转身往回走。
刚迈出一步，整条断龙廊突然剧烈一震。
头顶碎石簌簌落下，两侧壁上的火盆接连亮起，却是幽绿色的冷焰。
地面裂缝中浮现出断裂的符文，正一点点重新连接。
遗迹要变了。
他加快脚步，穿过烟雾回到主殿。
柳眉正蹲在石闸旁，用一枚阵纹锥撬动机关枢钮。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了眼，见林凡完好无损，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些。
“拿到了？”
她问。
林凡点头，将古籍递过去。
柳眉伸手欲接，指尖刚碰到书皮，忽然一顿。
“等等。”
她说。
她盯着书脊背面，那里原本被灰尘盖住，现在因摩擦显出一行极小的刻字，像是被人用指甲生生抠进去的：
“三更天，门自开。”
林凡皱眉。
这不是新刻的痕迹，年代久远，边缘己被磨平。
可这行字的意思不明——是指某扇门？还是某种时机？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回头。
只见陈九仍躺在原地，可他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正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但那双眼睛，睁得极大，首勾勾盯着中央那卷《玄枢万法录》。
林凡心头一紧。
他记得陈九跌进来时说的话：“别碰那本书。”
可现在，那人的眼神，分明是在催促他们——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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