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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收瓶，柳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测水质？”
他回头，见她扶着舱门站着，脸色仍苍白，但眼神清醒。
“嗯。”
他应了一声，“准备靠岸修整。”
她慢慢走过来，目光扫过岛岸，“这地方……不对劲。”
“怎么？”
“那些树。”
她指着崖边枯枝，“活物不该长成那样，像是被抽干了生机。”
林凡盯着看了会儿，没说话。
残片的确还在发热，但热度不高，不像是危险预警。
他从储物袋取出一张匿形符交给她：“你留在船上，我去看看。”
她没接，反而问：“你打算在这突破？”
他一顿，“有想法，但得先确认安全。”
“你刚才在读那本书？”
她声音低了些。
“看了点。”
他坦然道，“里面有些东西能用。”
她沉默片刻，忽然说：“别信得太全。
上古典籍常设障眼法，真正关键的部分，往往藏在你看不懂的地方。”
林凡看着她，“比如？”
“比如字序颠倒，或者用死人生辰做密钥。”
她咳嗽两声，“我见过一本《坤元阵典》，表面讲的是布阵，实际是用阵图拼出一幅地图。”
他记下了这话，没多问。
两人不再言语。
林凡检查了一遍身上法器，确认破灵针、火雷符、藤蔓都在，这才踏上一块浮板，以木系灵力催动，缓缓向岸边滑去。
离岸十丈时，残片突然热了一下。
他停下动作，凝神观察前方。
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苔，颜色发暗，踩上去可能会滑。
他取出一枚铁钉，甩手掷出。
钉子插入泥土，瞬间变黑，表面浮起一层细小气泡。
有毒。
他皱眉，正思索对策，身后法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船尾阵盘炸开一道裂缝，灵光骤灭。
小船开始缓缓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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