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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寻所指方向偏了十五度。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蜷伏在脚边的白兽。
小寻耳朵抖了抖，尾巴尖轻轻摆动，却没有改动作。
林凡沉吟片刻，将残片收入怀中。
他走上前两步，对老陈道：“按小寻的方向走，缓行。
风力收七成，随时准备落帆。”
法船缓缓转向。
帆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是干燥的树枝被掰断。
海面渐渐变得浑浊，水色由蓝转灰，阳光也被一层薄云遮住。
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道灰白交界的线。
那是雾墙的边缘。
越靠近，空气越冷。
水汽凝在甲板上，形成细密的水珠。
小寻始终没动，但身体微微发紧，鼻翼不断翕张。
“到了。”
老陈低声说。
林凡抬手示意停船。
他取出三面青铜小旗，插入甲板西角预留的槽口中。
随后捏碎一枚灵石，引动阵基。
符文自旗面浮现，迅速蔓延至船体边缘，形成一道淡青色光膜。
“这是新布的联动阵。”
他对赵富贵说，“水下有动静，左旗亮；空中来袭，右旗亮；神识受扰，中旗颤。
别碰旗子，否则反噬。”
赵富贵点头记下。
林凡又从袋中取出三枚玉珠，分别交给三人：“含在舌下，防迷音惑神。
若感觉心跳变慢，立即吐出，喊我名字。”
小胖接过玉珠时手抖了一下，但没多问。
一切就绪，林凡下令前进。
法船切入雾墙的瞬间，视野骤然收缩。
百丈之外的一切都被吞没，连海平面都看不见了。
只有船底划开的水流声清晰可闻，像是某种缓慢的呼吸。
林凡盘坐在船头，双掌置于膝上，开始运转功法。
他的神识如细丝般探出，贴着雾层边缘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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