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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光熄灭，尸体坠入海中。
其余五头见状，齐声尖鸣，转身潜入水下，逃向深处。
危机暂解。
林凡落下甲板，双腿一软，单膝跪地。
他抬手扶住船沿，指尖发颤，体内法力近乎枯竭。
这一战耗去七成以上，经脉隐隐作痛，像是被砂石磨过。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浅绿色丹药吞下。
丹丸入腹，一股清凉之意蔓延开来，稍稍压制了灵力紊乱。
“巡船。”
他喘息稍定，声音沙哑，“右舷修补处可能渗水，赵富贵去查。
小胖清点剩余符箓，别再浪费。
老陈，保持低速北行，别停。”
赵富贵点头，提灯走向底舱。
小胖蹲在符箱前，一张张清点，手还在抖，但动作比先前稳了许多。
老陈默默调整帆角，船身缓缓前行。
十分钟后，赵富贵回来：“右侧藤补处有细缝，己重新催生封死，暂时无碍。”
林凡靠在船沿坐下，盘膝调息。
残片仍在怀中，温凉如初。
他没再拿出来，只是闭目养神。
小寻蜷在他脚边，呼吸渐平，玉珠仍含在口中。
它抬头看了林凡一眼，尾巴轻轻扫了下地面，又趴了下去。
雾依旧浓，能见不过十丈。
船底水流声规律响起，像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活物。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睁开眼。
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残片。
残片表面纹路微亮，指向北方不变。
他盯着那光纹，忽然察觉一丝异样——残片的震动频率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平稳脉动，而是短促、急促，像是在预警。
他还没来得及细察，小寻猛地抬起头，耳朵竖起，瞳孔骤缩。
林凡霍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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