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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周氏叹息，没说话。
江挽月意识到了什么，“母亲有事瞒着我。”
“怎么会呢，娘就是盼着早些抱外孙子啊！”
“小姐！”
周氏身边的丫鬟红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您想办法救救夫人吧，昨个府医给夫人把脉，说夫人……夫人就只有……”
“红梅！”
周氏呵斥。
不顾阻拦，红梅继续往下说去：“小姐，夫人就只剩一年了！”
这则消息，对江挽月而言如同晴天霹雳，她不敢置信地牵动唇角，“骗我的吧……”
怎么会忽然严重这么多？
周氏勉强笑道：“别听这丫头胡说，娘身体好着呢。
那庸医胡乱诊断，就是想让为娘花些钱买治标不治本的药。”
江挽月不接话，迅速走过去要抓她的手腕把脉，被躲开了。
江挽月瞬间红了眼眶，“既然娘觉得是庸医诊断有误，躲什么？”
她的医术，在京城，也曾算得上数一数二，只是专攻心疾罢了。
周氏脸色笑意收敛，犹豫着将手递给她。
江挽月白皙的指尖轻轻战栗，搭在母亲脉络之上，很快泪水模糊了视线。
脉象极虚，中血不足，五脏衰竭……
江挽月大脑嗡鸣，头重脚轻，险些栽倒过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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