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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比较喜欢单干。”
启元遗憾地叹了口气：“是啊，年轻人自己多去闯闯也是好的。”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霍观才注意到启元除了披风是干净的，内里的衣服灰不拉几，很是破烂，还发散着一股烂菜叶的气味，而他带着的那群人，也全是穿得破破烂烂，身上的酸臭味比之启元有过之而无不及。
相比之下，霍观一身九十九元拼夕夕套装，比之他们要整洁干净得不要太多。
可谓是云壤之别。
自古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也不例外——此地不宜久留！
霍观拿手轻轻拍了下月慌：一会儿看准时机就跑。
月慌甩了甩大脑袋：遵命。
谈话间，几人来到一个颇为干净占地面积也最大的中心帐篷。
一位穿着中性的马尾辫高个女人正一脸疾言厉色地训斥一位短发女孩。
“你昨晚是不是一张贴纸都没上交？”
短发女孩委屈道：“我其实准备好了，就藏在枕头套里，昨晚用完餐回来就不见了！”
高个女人：“我问你，是不是一张没交？”
短发女孩想要解释：“我……”
高个女人打断道：“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短发女孩急哭了，却只能抖着小嗓音道：“是、是……”
高个女人继续盛气凌人：“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短发女孩抹着眼泪低头啜泣。
高个女人冷笑了下，还想发作什么，回头看到启元这一帮人过来，脸上表情立刻变了，她伸手捧起女孩的脸，叹气道：“我以前也被人偷过贴纸，后来是启元哥人好，帮我补上了，咱们互助之家本来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嘛！”
这一番话说得相当共情。
短发女孩却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声音继续发抖：“我，我可以走了吗？”
高个女人回头看看启元。
启元微笑着点点头，“当然了，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互助之家从不强留任何人。”
短发女孩连声道谢，埋着头快步跑开了。
只是经过人群的时候，有几个男人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启元看看面前众人，又看看女孩，一脸为难道：“互助之家帮你免费喂了一晚上的贴纸，那五张还回来吧，都是公共账户里出的，就让你这么走了，恐怕不能服众。”
“就是，哪有白拿的道理！”
“她有一天缺交，按照家规，是要喂诡异的！”
“楼宇！
启元哥都发话了，你还提什么家规不家规！”
“本来就是要按照规矩！”
“按家规走！”
“按家规走！”
一旁的霍观摸着下巴，抱住胳膊饶有兴趣地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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