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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混合着浮动的火光打在叶眠脸上，好像为小含羞草的笑容镀上了一层金光，更显得那双眼睛澄澈无瑕。
萧厉看着自家小草，附和着点了点头：“是很美。”
就像是天上的仙童落入凡间。
叶眠被萧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萧厉是在说他，脸登时便红了，狠狠瞪了萧厉一眼。
“我说外面的灯好看，你在胡说什么啊！”
萧厉轻轻勾住叶眠的下巴：“美景配佳人，倒是相得益彰。”
“你……”
叶眠羞得藏在鞋里的脚趾都弯了弯，吭哧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不正经。”
雅间内传来爽朗的笑声，站在外面伺候的苏承恩也不由得莞尔。
他们万岁已经多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还得是皇后，总能把万岁爷哄得开开心心。
*
叶眠吃东西向来很快，不到半个时辰，满桌的小食已经被吃的七七八八，梅花酒也被喝得干干净净。
临走时，叶眠还在向萧厉炫耀自己没喝醉，可刚上马车，话就有些说不利索了。
“萧厉，我……我脑袋怎么晕晕的，好像能看到两个你，你也学会分身术了吗？”
小含羞草软乎乎地靠在萧厉身上，迷茫地蹭了蹭萧厉脖子。
“因为你喝醉了。”
“醉？”
叶眠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猛地站起来，“不……嗷！”
“闹什么，老实些！”
萧厉把小含羞草搂在怀里，心疼地揉了揉撞出一片红印的额头，“磕着没有？”
“痛。”
叶眠委屈吧啦地撅起嘴，还不忘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补上，“我是大妖怪，才不会……嗝……醉！”
萧厉瞟了怀里的小醉鬼一眼，面无表情：“不，你醉了。”
“我没有，我没醉！
我是大妖怪！”
叶眠提高了嗓门，手脚也不老实，“大妖怪不可能醉的！”
萧厉皱眉，捂住叶眠的嘴：“低声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含羞草是不是？”
叶眠力气没有萧厉大，挣脱不开，就用脚使劲跺马车：“唔，吾嘶大嗷爱！”
萧厉头一次知道小含羞草喝了酒之后会这么闹腾，只能无奈地安抚：“好，你是大妖怪，最厉害的大妖怪，你没喝醉，是朕学会了分身术，你才会看到两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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