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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的歉意。
苦笑：“钱副局，实不相瞒。
昨天我们青山城管的同志，手持借调令去贵单位『招工时，结果让人很遗憾。
我个人认为！
暂时不能和贵单位合作。”
他没有提李南征的名字。
更没有提起，去各单位吃瘪的韦妆妆。
而是以“我们青山城管”
来代替。
更是看似客气，实则强硬的表態，他个人认为暂时不能和各单位合作。
这话说的——
那就是让钱好贵、现场请客的几位科长，都本能的以为青山城管，就是张来玉说了算。
就是他不想，让钱好贵等人主动推荐的好同志，去青山城管。
当然。
藉助这件事来怒刷存在感的张来玉，也巧妙用了“暂且”
这个词汇。
暂且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说：“现在，我不会收你们的人。
毕竟我身为青山城管的第三副队，也因你们当初拒绝来支援，而感到愤怒的。
不过等我的气消了，咱们就可以有话好好说的嘛。”
组团请客的几个科长，以及电话那边的钱好贵，可都是人精。
马上就从张来玉的这番拒绝中，听出了隱藏的真正含义。
“哈，哈哈。”
钱好贵打了个哈哈：“张副队说的对。
三天后，我们局要组建一个以舞会为主的中秋晚宴。
到时候，我想张副队来现场。
指导下几个舞姿，不正確的女同志。
呵呵，还请张副队赏脸哦。”
给市財政的女同志，指导舞姿？
张来玉的眼珠子，顿时一亮。
儘管他很清楚，这种晚宴舞会是正儿八经的。
可只要心不正——
张来玉假模假样的考虑片刻，勉为其难的样子，接受了钱好贵的邀请。
晚上十一点。
喝了八分醉的张来玉，脚步有些踉蹌，哼著他家住在黄土高坡，回到了老干部局的宿舍。
关门。
独坐桌前。
点燃一根烟。
张来玉文思泉涌。
开始书写《关於李南征同志暗中自掏腰包，让青山城管涉嫌成为安乐窝的几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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