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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佩服她都不行。
“姐姐，我不是人！”
岂料，前面灵儿忽然停下了脚步，冲着水玲珑温柔一笑。
“怎么可能，我从你身上感受不到阴气！”
水玲珑一脸不可思议。
“你捕捉不到阴气很正常，因为她是纸人。”
我解释了一下。
说句心里话，我能画龙点睛，能轻松掌控纸人去厮杀。
可是，每一个纸人最多维持一炷香的时间。
而且我弄出来的纸人，往往都是没感情的。
纸人就是杀人的工具。
看到老太太弄出来的纸人，我才明白一山还比一山高。
我的扎纸造诣和老太太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例如上次忽悠我去山村的老孙夫妇，还有眼前的灵儿。
如果我不是扎纸匠，恐怕根本分不出他们到底是真人还是纸人？
“既然你是纸人，老太太为什么要让你和小天结婚？”
水玲珑有些不解了。
事实上，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
“奶奶说了，她年纪大了，不能照顾我一辈子，我如果想继续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那么，我身边需要有一位扎纸匠，他可以为我画龙点睛，可以让我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灵儿一口气说了出来。
“可是，再怎么弄，你终究是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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