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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
我觉得我们四个也是这样的。
面上各做各的，长风划船，明远看书，你做团子，我在旁边看。
但底下，底下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
知微走了几步才答："
你这句话有点煽情。
"
"
不行吗？"
"
行。
"
知微没回头，但声音里有一点笑意，"
就是说得太晚了，天都黑了。
"
怀瑾笑了。
他转回头，大步追了上去。
回程的队伍比去时散得更开，玩累了，走不动了，话也少了。
赵监丞破例让大家在永宁坊歇了一盏茶。
怀瑾靠在路边一棵柳树上，闭了会儿眼。
睁开的时候看到明远站在三步外，书还是湿了角的那本，但他没在看。
他在看天。
天快黑了，云从杏花粉变成了灰紫。
"
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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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
你今天合了三次书。
"
"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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