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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精糊住了她半边睫毛，那只紫色瞳孔本能地紧闭，精液从眼缝里挤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流，像一颗白色的泪珠。
第三股打在左脸颊上，从颧骨一路淌到下巴尖，拉出一道又宽又厚的白痕。
噗嗤——？噗嗤——？噗嗤——？！
剩下的几股全喷在了她嘴上。
那些还张着的红肿嘴唇来不及闭合，紫黑的龟头还抵在她下唇上，马眼一收一缩地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精液，灌进她嘴里，糊在她牙齿上，挂在她下唇边沿。
浓白的浆体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还没断的唾液丝，拉成长长的白线滴在那对还裸露着的巨乳上。
『浓精黏稠如浆糊，颜色是浊白偏黄，腥中带咸，还混着一股淡淡的烟草苦味。
量多到从她额头往下淌了整整三道白河——一道从眉心流到鼻尖，一道从右眼流到耳根，一道从左脸颊流到下巴。
嘴唇上的最厚，堆积在唇缝之间像一层刚挤出来的奶油。
乳沟里也溅了几滴，和先前还没擦净的口水混成一团。
整张脸被精液糊得斑驳陆离，只有左眼还睁着，那只紫色瞳孔在一片白色中格外醒目，盛满了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
“琳？怎么不说话？你没事吧？“小明的声音又从门外传进来。
沈若琳闭着那只被精液糊住的右眼，左眼瞪得大大的，紫色瞳孔里映出公爹那张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老脸。
她嘴里含着一大口没吞下去的精液，舌头被精液泡着，咸腥的味道从舌尖一路灌进喉咙。
然后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手背上又糊了一层新的精液，越擦越黏。
她对着门外，声音还是甜的，但尾音在抖：
“没事～？牙膏泡沫溅到眼睛里了——马上就好——你先去嘛～？”
“哦，那你小心点，别滑倒了。”
脚步声退开了。
咚咚咚，从木楼梯上往下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下堂屋的收音机声里。
小明又拧开了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隔着楼板传来，和浴室里热水器嗡嗡的低鸣搅在一起。
老陈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捧住她那张糊满精液的绝世美颜，拇指抹掉她眉心那坨最浓的精团，然后塞进她嘴里。
“若琳——爸这颗精——你吞了——别浪费——”
沈若琳吞下那根拇指上最后一点精液的咸腥，喉管咕咚一声，把那团黏稠的浆体咽进胃里。
然后她站起来，膝盖从冰凉的瓷砖地上抬起来的时候磕红的两团印子还没消，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微微打着颤。
她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捧冷水，把整张脸埋进去——冰凉的自来水冲在糊满精液的脸上，那些黏稠的白浆被水流冲散，顺着下巴、锁骨、乳沟往下淌，在瓷砖地上积了一滩泛着白沫的浅水。
她抬起头，水珠从睫毛上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一道细碎的弧线。
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清晰起来——额头上的精液被冲掉了，右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冲净的白絮，左脸颊那道从颧骨到下巴的精痕已经化成了淡淡的湿痕。
紫色的瞳孔在水珠和残余精斑之间闪耀着，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紫水晶。
嘴唇还是肿的，嘴角破了的那小块伤口被精液杀得微微发白。
她伸手从镜子上抹了一把，把水雾擦掉，看清楚了镜子里自己的脸。
然后她转头。
“出去。
趁小明还没上来。”
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削出来的一片薄刃。
没有尾音，没有颤抖，和刚才跪在地上含着他鸡巴、高潮到潮吹、满脸被射满精液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老陈还站在她身后。
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裤腰带还敞开着，紫黑色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射干净的精液，在昏黄的灯泡下反着黏稠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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