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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目光又浊又重，像一条黏糊糊的舌头。
“你叫了他，爸就告诉他昨晚的事。”
沈若琳的脸刷地白了。
“你敢——！”
“爸有什么不敢的。
“老陈的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抬起一只手，用粗糙的拇指蹭了蹭自己干裂的嘴唇——那只拇指，昨晚就是用它揉了她充血的阴蒂，揉得她在竹席上弹了好几次。
“你跟他说，他爸舔了你的小逼。
你跟他说，你含着他爸的鸡巴含了一个小时。
你跟他说，他爸的精你吞了好几口——吞完还舔干净了拇指。
你看看他信不信。
你看看他信了之后会怎么样。”
沈若琳的嘴唇在发抖。
那个咬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一丝猩红色从唇纹里浸出来，染在她雪白的贝齿上。
她想说什么，但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怎么都挤不出声音。
那双紫色瞳孔里的愤怒在退潮，恐惧和羞耻像两股巨浪从眼底涌上来，淹没了所有冷硬的伪装。
[内心独白：他说的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小明会知道——知道我用嘴帮公爹弄了出来——知道我的阴蒂在公爹嘴里高潮了——知道我吞了精——小明会怎么看我——不会的——他不会信的——可是万一他信了呢——万一他嫌我脏了呢——不行——这件事死都不能让他知道——]
她闭上了嘴。
咬破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把血丝抿进唇缝里。
紫色的瞳孔从公爹脸上移开，盯着他汗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和小明的锁骨长得那么像，却又那么不同。
小明的锁骨是年轻光滑的，公爹的锁骨上全是老皮和晒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重复了这句话，但这次声音不再是刀刃，而是一根绷到极限快要断掉的琴弦。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老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带着葱油饼和腌萝卜的味道，喷在她脸上。
“爸就是想在临死前，多吃几口好的。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窗外的鸟叫都能盖住，“你——你那个身子，爸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
爸也没几年好活了。
你让爸看看，摸摸，吃一吃——爸不放进小逼里，真的，爸就放在外面蹭蹭——你帮爸用嘴，再含一含——昨晚那样就行——”
“没了。
“沈若琳的瞳孔骤缩，她抬起下巴，重新找回了那把冰刃般的声音，“昨晚只一次。
永远不会再有。”
老陈不说话了。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刮歪了的老树。
然后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往自己裤裆处按了按。
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把布料顶得变了形，顶端隐隐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那爸就自己解决。
“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厕所的方向——那里传来冲水声，小明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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