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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咔嗒的剪指甲声在房间里又响起来。
他等着她下一步。
沈若琳以为公公看到这么骚的她，会立马扑过来，但没想到公公居然没有。
沈若琳站在那里，黑色真丝睡袍的吊带从左边肩头滑下来一截，堪堪挂在臂弯上。
她刚才那句话已经在喉咙里卡了整整三秒——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想——要。”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老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老陈坐在床沿上，指甲刀还捏在手里，歪着头看她。
“啊？若琳你说啥？爸耳朵背，没听清。
“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表情无辜得像真没听见似的，可那双老眼里闪着的光比窗外正午的日头还亮。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缩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睡袍V领下的两团巨乳跟着起伏，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得更紧了。
“我说——我想要。
“这回声音大了一点点，可说完之后她就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昨晚还被肉棒磨得红肿的唇肉里，差点咬出血。
“哦——想要。
“老陈把指甲刀搁在床头柜上，慢慢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吧嗒吧嗒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扑，没有压，甚至没有伸手碰她。
只是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这个全国观众眼中高不可攀的御姐影后——此刻穿着他这辈子见过最骚的黑蕾丝睡袍，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又凶又湿，明明想跑，脚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若琳跟爸说说——想要啥？”
沈若琳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个白印子。
她很想一巴掌扇过去——可她更想让他把手放在她身上。
这种矛盾快把她撕成两半了。
“……想要你。”
“想要爸干啥？”
“你——你明明知道！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可尾音又软下来，变成一个近似于呜咽的颤音。
“爸不知道。
“老陈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在开花。
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往前凑了凑，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那股烟草和风油精混在一起的老头味儿灌进她鼻腔，让她脑子又糊了一层浆。
“你不说明白，爸怎么知道你想要啥？爸是个粗人，不懂你们城里人的弯弯绕。
你想要啥——得自己说。”
沈若琳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两下。
紫色的眸子瞪着他，瞪了三秒——然后垂下来了。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爸的肉棒。”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肩膀垮下去，头低下去，栗色长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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