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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捂在肚子上的手停了。
他缓缓直起腰，但没有转头。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僵着。
晨光从木格窗洒进来，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投在青砖地上，像两张被胶水粘住的剪纸。
“若琳……“老陈的声音沙哑，和昨晚趴在她腿间舔她阴蒂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掺了一丝刻意的无辜，“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爸就是肚子不舒服——”
“你装给小明看的。
“沈若琳打断他，声音依旧冷，但压得更低了，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昨晚……”
她顿了一下。
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咬破的嘴唇内侧那个小伤口被牙齿刮到，一丝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昨晚怎么了？“老陈终于转过头。
那张黝黑的、被皱纹覆盖的脸仰起来对着她，表情是憨厚里夹着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狡黠，“若琳，昨晚你不是帮爸……用嘴……弄出来了吗？爸说话算话，没放进去。”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她抬起手——那只手在发抖，五根修长的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攥成拳头又松开。
她想一巴掌扇在那张脸上，但小明就在楼上，随时可能推开门走下来。
[内心独白：他说出来了——他竟然说出来了——用那张在饭桌上夹葱油饼的嘴说出来了——不要脸——可是我不能打——小明在楼上——打了怎么解释——爸跟我说了什么话让我想打他——不能解释——]
“你——“她的声音裂了一条缝，“你故意的。
你说肚子疼，你说要去镇卫生院，你想把小明支开。
你想干什么？你今天下午想干什么？”
老陈站起来。
竹椅被他的屁股推得往后蹭了一下，在青砖地上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惨叫。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自己膝盖骨的摩擦声，慢到他能看清沈若琳眼睫毛每一根细微的颤抖。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她——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御姐影后此刻因为后退了半步而微微仰着头，那双紫色的瞳孔在晨光里瞪得大大的，里面盛着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因为和他站得太近而泛起的生理反应。
“若琳。
“他的声音忽然沉下来，粗糙得像砂纸在木头上刮过，“爸就是想你多住几天。
陪你。
陪臭小子。
爸一个人在这老房子里住了十来年，你们回来一趟，住一晚就走，连只鸡都没吃完就要走。
你说爸心里好受？”
他往前迈了半步。
沈若琳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帆布鞋后跟碰到了墙角，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你站住。
“她的声音冷到极点，但脊背已经贴上了墙壁。
针织衫的后领口蹭到墙灰，一粒细小的白色粉屑落在锁骨窝里。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上楼叫小明。”
“叫啊。
“老陈站在那里没动，但也没后退。
他歪着头看她，浑浊的眼珠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绷紧的下巴，滑过她起伏的胸口，滑过她被高腰牛仔裤紧紧裹住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之间的那片区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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