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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宅木窗的缝隙，一道一道地切进厨房，把灶台上那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白粥照得雾气蒙蒙。
沈若琳比平时早起了半个钟头——不如说她几乎没怎么睡。
那双紫色眸子底下浮着淡淡的青痕，眼皮有些肿，但皮肤还是白得透亮，被晨光一照反倒显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碎花长裙，裙摆遮到小腿肚，领口扣到锁骨上方，好像多遮一寸就能把昨晚的自己多藏一分似的。
老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
腊肉炒蒜薹、糖醋排骨、凉拌黄瓜、一碟子腌萝卜条——菜色摆了大半个圆桌，分量大得不像是三个人的早饭，倒像是过年。
他系着那条满是油渍的旧围裙，手里颠着炒勺，嘴里哼着跑了调的梆子戏。
听见沈若琳下楼的脚步声，他偏过头朝楼梯口瞅了一眼。
“哟，若琳起来了？快坐快坐，爸给你盛粥。
“声音嘹亮得像村口喇叭。
“多睡会儿怕啥，昨晚累着了吧？”
沈若琳的脚步在最后一阶楼梯上顿了一拍。
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淡得像白水：“不累。
小明呢？”
“房——“老陈话还没说完，楼上传来一阵踢里踏拉的响动。
小明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从楼梯上歪下来，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下巴上还残留着昨天喝酒时洒的啤酒渍，T恤领口歪歪扯到肩膀上。
他一屁股坐到沈若琳旁边，脑袋往她肩上一靠，嘴里嘟囔着：“头好痛……昨晚阿强那孙子灌我，灌了少说——嗝——七八瓶……”
“是啤的。
“沈若琳看着靠在自己肩窝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抬起来想帮他理一下头发，指尖碰到发梢的时候又缩回去了。
她的耳根悄悄泛了一点红，“喝不了还喝那么多。
吃饭，粥凉了。”
三个人围坐在圆桌前。
筷子声和碗碟轻碰声混在一起，像任何一户普通农家早饭时的声响。
小明狼吞虎咽扒了两碗粥，嚼着腊肉含糊不清地夸爸手艺见长。
老陈笑眯眯地给他夹菜，一边夹一边念叨臭小子整天不着家、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也不懂得疼。
沈若琳低头喝粥，动作又轻又慢，瓷勺碰着碗沿不发出一点声响。
可桌下是另一番光景。
老陈的右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塑料拖鞋里脱出来了。
粗糙的脚趾头顺着沈若琳光裸的小腿往上爬——先是大拇指按在她脚踝骨上，轻轻碾了一下。
骨感突出的脚踝被他磨得发痒。
然后脚趾缓缓往上移，沿着小腿内侧那道细腻的弧度一路爬到大腿边缘，碎花裙摆在膝盖上方轻微地掀了一下，冷风灌进去时沈若琳喝粥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粗糙的脚趾尖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顶在她的腿心中央——那团还红肿着、因为一整晚没得到满足而稍微一碰就发烫的软肉上。
脚趾按在阴唇外侧轻轻碾了碾，布料陷进唇缝里。
“嗯——！
“沈若琳把一声差点冲出来的呻吟狠狠吞回去，牙齿在瓷勺上磕出了一声脆响。
“若琳？“小明从粥碗里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宿醉的雾气，“你磕牙了？粥太烫了？”
“不烫。
“沈若琳把瓷勺搁下，手指按住桌沿稳了稳呼吸。
桌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可桌下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已经紧紧并在一起了，膝盖夹着膝盖，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碾压，把老陈那只脚夹在了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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