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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孤赢了，你就是孤的皇后，若是孤败了，你就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听到了吗？”
谢暨白这么说着，越发抱紧了怀中的人。
其实自打出宫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这样的问题，到底要不要把姜锦书牵扯到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要让应舟把她带走的话，难免会引起别人怀疑，但是如今倒是个好机会。
姜如妡出了这样的事情，就可以借机说姜锦书伤心过度无法跟着一同去祈福，这样一来倒是真的可以护她周全了。
可是谢暨白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姜锦书却狠狠摇了摇头，“殿下，妾想跟着殿下一起，若是殿下胜了，妾想第一时间陪在殿下的身边，若是殿下败了，妾也心甘情愿陪着殿下一起接受命运的惩罚。”
“无论如何，妾都想与殿下在一起，还望殿下成全。”
姜锦书这么说着，眼中瞬间蓄满了眼泪，苦苦哀求出声道。
谢暨白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认真道，“锦书知道夺嫡之战到底有多残酷吗？”
“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明日将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甚至孤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活过明日，你又何必跟着孤犯险。”
“你放心，孤会安排好一切，倘若孤当真败了，应舟也会拼死护你周全，孤会认在江南富庶之地给你找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让你安稳度过余生。”
谢暨白这么说着，再次认真看向了她，“这是孤的命令，你不能不听，懂了吗？”
姜锦书还想拒绝，就感觉到整个人一阵酸软。
意识到什么的一瞬间，她赶忙伸手想要抓住谢暨白，眼底满是无助和不安，“殿下……”
可是不等她多说什么，意识就已经跟着消散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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