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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
陈岩认真地回答，“有的地方的人住帐篷，跟着牛羊搬家；有的地方的人住在船上，以打渔为生；还有的地方，房子建在很高的山上，或者很密的森林里。
世界很大，每个地方的人，都有自己过日子的办法。”
这简单的描述，在孩子们听来，却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神奇世界的小窗。
他们似懂非懂，但“世界很大”
这个概念，连同那些模糊而新奇的意象——雪山、大江、沙漠、大海、帐篷、渔船——一起，印在了他们幼小的脑海里。
饭后，帮忙收拾好行李，周凡依旧用那辆摩托三轮送陈岩夫妇去镇上坐车。
孩子们执意要送到村口。
在石桥边告别时，陈岩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小盒子，递给山子和水儿。
“送给你们的。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留个纪念。”
山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黄铜制成的指南针，表面有些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但指针灵活，透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水儿的盒子里，是一把小巧的、牛骨制成的口琴，做工细腻，闪着温润的光。
“这指南针跟了我很多年，上过雪山，穿过沙漠，从来没指错过方向。”
陈岩对山子说，“送给你，希望你将来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找到自己的路。”
“这口琴是一个草原上的老爷爷送给我的。”
林薇对水儿说，“他说，音乐能让人和自然说话。
送给你，闷了的时候，可以吹给自己听，吹给风听，吹给花儿草儿听。”
两个孩子紧紧攥着礼物，眼圈红了。
他们还不完全懂得礼物的深意，但能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情谊和祝福。
“谢谢叔叔！
谢谢阿姨！”
两个孩子哽咽着说。
陈岩和林薇轮流抱了抱孩子们，又和苏念、周凡用力地拥抱告别。
“保重！
常联系！”
陈岩重重拍了拍周凡的后背。
“你们也是！
路上小心！”
周凡说道。
越野车发动，扬起淡淡的尘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村路的拐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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